近日,郑丽文一行莅临上海,意外的是她的着装迅速引发热议,更有她的硬笔签名成为众人讨论的焦点,笔迹看起来竟不如小学生般熟练。这不禁让我反思:那一笔横,应该是轻盈如云般滑过,还是要沉重如磐石般落下呢?
横笔如同战阵,时而小巧玲珑,时而壮阔千里。转瞬之间,静如墨云,动则如雾水飘散。书法中要追求的是一种气势与沉重感,那种千钧之力,宛如沉稳的巨石,任何写下的笔画都应当蕴藏独特的情韵。
有趣的是,古籍中提到“横如千军阵云”,无论是千军万马,还是千里之远,都在表明书写的“横”字要蕴含力量。当我们单独书写一个“横”字时,更要将其气势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不能简单地来评判横笔的轻重。书法本质上是艺术的体现,与日常书写截然不同。每一幅作品、每一个字、甚至每个笔画,无不在书写间流转变化,若没有变化便失去了艺术的灵魂。
对于单个笔画而言,起、行、收,不同的运笔法则皆应融入其中。横笔的起笔可以稍显沉重,随着手腕的微旋,笔道粗犷;行笔时则要加快速度,轻盈划出,形成更细的笔势,而收笔时又要重顿回锋,使横画在整个书写环节中形成完整的韵律,这样的起伏变化,令作品如同故事,字字句句都能引人入胜。
然而,单单注重轻重和粗细并不足以涵盖书写“横”字的精髓。例如书写“一”字时,需将其拉长,以体现出字形的气势与态势。多个横笔共处时,至少需要有一笔写得格外萦绕,就像字“安”的中横,长度恰到好处,给予人以视觉上的冲击。
横笔的态势不仅在轻重、粗细与长短上来展现,更需加入一丝倾斜。若书写成数学上的水平线,那就失去了书法的美妙。生活本应丰富多彩,书法亦然,横笔的轻微倾斜如翘翘板般起伏,为字形增添了动感。下图的两个字,其间的中横更是生动地传达了这一点。
综上所述,书写的“横”应融合轻重、粗细、长短以及动态倾斜等多元化因素,才能充分展现横笔之美。
所谓千里阵云,层层叠叠的比喻看似具体,实则内含抽象的力量。倘若读者对于这意象有所领悟,便可体会其中的气势与力量,最终也形成了书法中不可或缺的“遒”字。遒,意味着刚柔并济,因此关于轻重的探讨,两者皆可并存。孙过庭曾言,轻似蝉翼,重如雷霆,恰好道出了这个道理。优美的点画在于,轻而不薄,重而不浑。
关于“横如千里阵云”的说法,源于《笔阵图》,古人书论并未具体涉及笔法,更多的是虚拟的意境与象征,后世之人则细致解析;创始人从意象出发,书写的横笔在意境上恍如云烟,尽显千里气象。
图中的两横,虽不再呈现云般景象,但却如同骨骼般坚硬,强而有力,彰显出书法的坚韧特性。
横风疾雨,亦可借象征书写之势,展现力道与灵动,古云清劲峻拔,形态飞扬;如图所示,那细腻的横笔便是其中的典范。如此形象的比喻,能够让人联想到诗情和画意。书法的表达,恰如千里阵云的意象,需读者用心体会,方能感受到其中的美妙与变化。
《笔阵图》探讨书道的细致与微妙,意在笔法运用的重要性,文中云:“夫三端之妙,莫先乎用笔;六艺之奥,莫重乎银钩。”这说明在书写中,笔势如同银钩,千古流传而难以解读。如今我们又怎能完全理解天道之精髓?卫夫人云:“每为一字,各象其形,斯创造矣,书道尽矣。”
因此,透过古人的书法论述,我们可及自然万物之形,体现出天地之道。道法自然,人与道法也,深刻而统一。
总而言之,中国书法艺术的博大精深,心灵的拓展是无止境的。心境的高度决定了艺术的深度,如同那千里阵云般的气势,充满无限遐想。



